《牛来》这部电影上映快四十天了，现在工作日期间，单日票房基本就三万块人民币左右晃悠，到了周末能冲到几十万。累计总票房已经超过六千二百万人民币，在今年内地年度票房榜上排到第四十九名。连克里斯·帕拉特主演的好莱坞大片《极限审判》都没卖过它。
说到底，这片子能火，靠的就是观众的好奇心。成本不高，质量也不咋地，甚至还不如《我是哪吒2》。但前后有二百二十多万人买票进电影院，就是想看看《牛来》到底有多差。这么一来，它反倒成了国内回报率最高的影片，同时也把观众的观影热情给榨干了。从它之后上映的新片，多半票房都不行，有些甚至惨败。到现在这个后遗症还在。
九月十二号那天，内地影院一下子上了五部新片。表现最好的《我想留在你身边》，首日票房连三百万都不到，当天票房榜排第四，输给了上映很久的《欢迎来龙餐馆》《奥德赛》和《八仙！》。剩下四部里最高的是克拉拉主演的《床下有人4》，票房二十一万二。再往后的三部新片总票房加起来都不到三万，其中就有马德华主演的《锣鼓震天》。
《锣鼓震天》的演员阵容其实挺强。第一主演马德华，就是八六版《西游记》里演猪八戒那位。还有李明、斯琴高娃、祝延平。李明和斯琴高娃都演过《康熙王朝》，祝延平当年靠《武松》拿过第一届金鹰奖最佳男主角。可这么多实力派凑一块儿，也没能把票房撑起来。
这片子当天上映，截止到目前只有五位观众买票进场，首日票房才一百五十四块人民币。算上预售也就一万一。跟《牛来》比，连个零头都够不上。照这么下去，最终票房想破十万都费劲，妥妥的惨败。
观众被《牛来》折腾了一轮之后，现在明显处于疲惫状态。走进电影院的人少了，对新片的兴趣也淡了。哪怕是有老戏骨、有情怀、有经典角色滤镜，也没多少人愿意掏钱买票了。《锣鼓震天》撞上这个节骨眼，排片少得可怜，场次冷清得吓人。五个观众，一百五十四块钱，这数字搁在今天的电影市场里，简直像开玩笑。可它就这么实实在在地发生了。
马德华这些年其实一直没闲着，偶尔出来演个戏，观众也认他那张脸。但认脸归认脸，买票归买票。斯琴高娃、李明、祝延平，哪个不是观众看着眼熟的？可眼熟不代表能转化成票房。现在的观众进影院之前，先看口碑，再看话题，最后才看演员。这片子既没话题，也没口碑发酵，连个像样的宣传都少见。悄没声儿地上，悄没声儿地凉。
《牛来》那波热潮过去之后，影院里好像突然空了一块。观众被那部烂片勾起来的好奇心，一次就用完了。后面再想让人家掏钱，光靠阵容、靠情怀、靠老演员，已经不太灵了。九月十二号那五部新片，集体哑火，就是最好的证明。连首日票房能过百万的都没有。《我想留在你身边》两百多万，已经算矮子里拔将军。《床下有人4》二十来万，勉强露个脸。剩下那三部，直接沉底。
《锣鼓震天》的惨，不只是它自己的惨。它像一面镜子，照出《牛来》之后影院里那股冷清劲儿还没散。观众不来，或者来了也不往新片那边走。老片还在撑着榜单，《欢迎来龙餐馆》《奥德赛》《八仙！》这些上映有些日子的，照样压着新片打。新片没一个能打的。
马德华他们几位，演技肯定没问题。可电影这东西，有时候跟演技关系不大。观众不关心，不讨论，不觉得非看不可，那就真没人买票。一百五十四块，五个观众，这数字听着都替片方心酸。可市场就是这么直接。你上映了，没人看，那就是没人看。阵容再强，履历再漂亮，也换不来排片和上座率。
《牛来》后遗症还在持续发酵。观众被那部片子消耗掉的热情，不是一天两天能补回来的。新片想在这个档口冒头，难度比平时大了不少。《锣鼓震天》撞上去，碎得彻底。后面还有片子要上，情况估计也乐观不到哪儿去。影院里空着的座位，比坐满的多。那种一窝蜂去看烂片的热闹，短时间内怕是不会再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