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兰的《奥德赛》致敬经典,我彻底沦陷!

诺兰拍《奥德赛》这事,我一开始听说的时候就觉得挺疯的。你想啊,荷马史诗摆在那儿三千年了,谁碰都得掂量掂量,他倒好,直接拿IMAX胶卷怼上去,据说光胶卷就烧了640公里。我看第一遍的时候坐那儿172分钟没动窝,出来脑子嗡嗡的,第二天又买票进去二刷了一遍。

片子开场就是特洛伊战争打到第十年,希腊联军死活攻不下特洛伊城。海滩上留了一匹巨大的木马,说是献给雅典娜的礼物,求和用的。特洛伊人真信了,为了把木马拖进城里,连城门都拆了一截。结果半夜木马肚子里钻出一串希腊兵,开城门、放火、杀人,特洛伊城瞬间变成地狱。雅典娜神像倒下来摔得稀碎。马特·达蒙演的奥德修斯站在那儿,一脸胡子拉碴,眼神里全是疲惫和说不清的东西。他是木马计的设计者,仗打赢了,可他看着火光里的妇孺,那个表情不像是英雄凯旋,倒像是刚干了什么没法挽回的事。这让我想起《奥本海默》里那句“我成了死神”,诺兰在这儿又把这根线接上了。《洛杉矶时报》管木马计叫“青铜时代的原子弹”,说得挺准的。

诺兰的《奥德赛》致敬经典,我彻底沦陷!

然后就是奥德修斯往家走的那十年。这条路走得那叫一个惨。先是他自己作的,捅瞎了独眼巨人波吕斐摩斯的眼睛,临走还非得喊一嗓子“我是伊萨卡的奥德修斯”,好了,海神波塞冬记上仇了。十二艘船出去,碰上钢铁侠那一拨,折了十一艘,就剩他一条主船。到了女巫喀耳刻的岛上,他手下那帮人看见吃的就扑上去,结果全被变成猪。奥德修斯没吃,拿捏住喀耳刻的软肋,逼她把猪变回人,还问出了去冥界的路。安妮·海瑟薇演的珀涅罗珀那边也没闲着,家里挤了一百零八个求婚者,天天逼她改嫁。她就靠织寿衣这招拖着,白天织晚上拆,硬扛了二十年。查理兹·赛隆演的卡吕普索把奥德修斯扣在岛上七年,给他吃忘忧莲花,让他把老婆孩子全忘了。可他还是想走,卡吕普索最后也放手了,没哭没闹,挺有神的样子的。

塞壬海妖那段我印象特别深。奥德修斯让船员拿蜡把耳朵堵上,把自己绑在桅杆上。他听见的歌声不是那种妖里妖气的,是唱他心里最想要又最得不到的东西,唱他其实不想回家。他脸上那个表情,又痛苦又绝望,手抓着绳子想挣开又挣不开。那一刻你才明白,他离家太久了,久到他都不知道那个家还在不在,妻子还是不是当年那个妻子。冥界里阿伽门农还专门警告他,回家别大摇大摆的,他自己就是被老婆和情人合伙弄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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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那段复仇戏看得人挺解气的。奥德修斯扮成乞丐回宫,那条老狗趴在粪堆上快不行了,闻出主人的味儿,摇了摇尾巴就闭眼了。那把弓没人拉得开,他拿过来一箭射穿十二个斧头洞,第二箭直接把求婚者头领罗伯特·帕丁森演的安提诺乌斯给钉了。接下来半小时就是清理门户,干脆利落。一家三口等了二十年,总算坐回一张桌子上了。有人说这结局太好莱坞太俗套,可我觉得挺好,该是谁的就是谁的,绕了一大圈,血缘和爱还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。配乐也绝了,路德维希·戈兰松拿青铜锣、古希腊里拉琴和奥洛斯管搭出来的声音,跟诺兰的画面贴得严丝合缝,那股劲儿一直推着电影往前跑。